时逢盛夏。雨后的山林,格外碧绿清新。蜿蜒山间弯曲却平坦的油渣路,展现出建设新农村的成果。我们沿着这条建成不久的乡村公路,走进了山陵深处,来到钟祥市客店镇官湾村三组,采访夫妻双双过百岁的两位寿星,他们是103岁的唐德才和101岁的吴关琴。两位老人的一生,就象村前的山丘与树林一样,平淡无奇,老夫妻携手同心,在平淡中走过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
一生劳作不息
时间回朔到上个世纪初。1904年7月,骄阳似火,官湾村的一户姓唐的贫苦农家,出生了一个男孩。家里虽穷,但孩子是未来的希望,父亲请人取了个充满期待的名字:唐德才。唐德才在吃糠咽菜中渐渐长大。9岁时,没有读过一天书的他为减轻家里负担,只好为富裕人家放牛。每天清晨,将牛赶上山坡,看着牛儿悠闲地吃草,他就和其他放牛的小伙伴一起躺着晒太阳,唱山歌。兴趣来了,就扳手腕,比手劲。日子一天天过去,唐德才长大成人,就回到家里帮父亲种田。他20岁那年,娶了本村姓魏的姑娘为妻,曾生下一儿一女,但两个孩子都先后夭折。1938年下半年,日本人侵入客店地区,唐德才带着全家人东躲西藏。他至今还清楚地记得 “正月十二打大炮,日本鬼子又来了”的童谣。日本人投降后,唐德才已年过四十。一次他去赶集,被国民党拉了壮丁。他被分到队伍里去,几个班都嫌他年纪大,个头小,不想要他,他就趁一次解手的机会,跑回了家。就在这一年,他的妻子因贫病交加,仅40岁就离开了人世。
孤身一人的他,凭着学来的手艺,到附近袁台村做豆腐。每天早早起床,推磨打浆,压豆腐。上午在门前摆摊,下午挑起担子,走村串户。唐德才靠卖豆腐,苦度岁月。贫苦的日子和艰难的岁月,虽是一种磨难,但也炼就了他顽强不屈的精神和健壮的体格。他一辈子没生过大病,也没住过医院。
吴关琴是与客店镇相邻的张集镇人。她有过3次婚姻史。第一个丈夫姓李,不到30岁就病死,没有留下子女。第二个丈夫姓熊,留有一子叫熊方来。吴关琴从小吃苦耐劳,干家务做农活都是一把好手。第二个丈夫病死后,她带着孩子艰难度日,终于熬到了解放。
1950年春,经人介绍,吴关琴从张集来到官湾村,与唐德才重组家庭。这是她第3次婚姻。结婚两年,没有生下孩子,吴关琴就从粮家弟弟那儿抱来一个孩子,取名叫唐光平。这时,唐德才正担任贫农组长。他是个热心人,左邻右舍的家里事,田里活,他都帮忙操心,自己家的事反而管的少。吴关琴为了让丈夫一心做好工作,不仅担起了全部家务,田里的活也不少干。也许是抱来的孩子起到了“押子”的作用。吴关琴一连坐了5次月子,可惜孩子大都夭折。只有她年近50岁那年生的女儿唐云香幸存下来。现在唐云香也已年过半百。
两位老人虽是40多岁才走到一起,但已历经半个多世纪。在漫长的岁月里,两人劳作不息。时至百岁高龄,也没停歇。房前屋后,有3亩多坡地。两位老人硬是用挖锄和钉耙一点点挖出来,上季种小麦,下季种包谷。虽然很少施肥,管理也粗放,有点靠天收的味道,但每年还收获300多斤小麦和200多斤包谷。除收获季节,住在附近的养子一家过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