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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次思想上的飞跃,表示他们已经产生了羞耻感,这可能也是我们可以把自己称为“人”而不是禽兽的一个重要标志;再从披草挂叶到衣冠楚楚,完成了一次物质上的飞跃,表示人类已经有能力把自己原本裸露的皮肉遮盖起来。然而当我们从衣冠楚楚到越穿越少、越穿越薄,再次衣不遮体的时候,我们就犯迷糊了,这算是进步还是退步?
“性,在庸俗的火焰上翩翩起舞!”
“性”,无所谓高尚,无所谓庸俗,无所谓雅致,无所谓粗疏,甚至无所谓对,无所谓错,它是自然的产物,不适合用一些是非标准和美学标准来评价。除了一些人类基本的道德评判和法律评判,所有附加的噱头只会让原本清白、单纯的“性”变得无所适从。
从来没有人把吃饭这个行为斥责为“庸俗”、“下流”,而与吃饭一样占有人类生活主流地位的“性”,在过去却始终与“无耻”、“淫荡”等不光彩的词汇形影不离,并在将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继续肝胆相照、荣辱与共。这是一个令人玩味的现象,“性”,人类所欲也,却也是人类鄙视、嘲讽、谴责、践踏的对象。究其原因,道德是也。道德是维持人类社会的一个重要的游戏规则,没有道德的人类社会是不可想象的,然而当道德过多地干涉人类的行为时,不禁让人怀疑,人类建立道德是为了使社会井然有序,还是作茧自缚?当然,人类基本的道德准则和法律准则也是任何激情不可触碰的底线。所以,也请不要给“性”扣上各种各样美丽的帽子,不要以“性”的名义放纵着人类的卑劣、虚伪和无耻,这是对“性”的亵渎,更是对人类自身的伤害。
并不高贵也并不庸俗的“性”,一旦被人类加以改造,罩上美丽的光环,不幸(性)就发生了。当某一部以“性”为主角或即使是配角的文艺作品不小心成为了经典,那么“性”就可以扬眉吐气地与艺术发生了暧昧的关系,这时候的“性”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激情,而被注入了高尚、华贵的血浆,俨然成了激情贵族。如此说来,其实潘金莲在一些贞节烈女面前大可不必自惭形秽,因为如果没有她的一段淫荡史,厚厚的一部《金瓶梅》就可以当手纸用了。所以当卫慧、棉棉、皮皮等一帮宣称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横空出世的时候,你不必惊讶,即使她们以艺术的名义用她们滥俗的肉体糟蹋着我们的祖先殚精竭虑制造出来的汉语言艺术。
尤其是在人类感官艺术极度发达的今天,“性”有了更多借艺术的名义意淫自己、强奸民意的机会。电影、电视、写真、报刊等等,为了赚取各种各样的利益,都在不遗余力地玩弄或朦胧或赤裸或文雅或下流的与“性”有关的镜头技巧和语言文学技巧。尤其是在中国这样一个民族性格总体仍然比较内敛的国度里,“性”依然是一个磁力强大得足以把地球南北极吸引在一起的话题。一些所谓的文艺大师往往也是炒作“性”的高手,这时候的“性”也理所当然地成了文艺作品之所以文艺的必需品,因为大师是没有多少普通人敢于挑战的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